“许大茂,你什么态度?这是全院大会,张口就要跟人拼命,还有没有点规矩了?”
“有什么话,三位大爷和大家伙儿在这,自然能给你做主!你激动个什么劲儿?”
“再说了,今天这事,本来就是你先挑起来的,就算有天大的火,也不能拎着家伙去打人啊?”
“传出去,咱们院的牌子还要不要?让别人说咱们院是什么地方? ** 窝子,还是 ** 窝?”
易忠海这话,倒是把在场不少街坊给镇住了。
这一院子,打架 ** 哪天没有?
可要说到抄家伙往死里打,那还真没几回。
这年头讲究的是团结友爱,传出去说全院的人不齐心,净闹内讧,丢的是全大院的脸面!
“嘿嘿,许大茂,我打你是我手欠,可你不能把全院的招牌给砸了啊?”
傻柱逮着机会,脸上挂着欠揍的笑:
“咱俩的事再大,那也是私事。可要是败坏了咱们大院的风气,那罪过可就大了!”
“我罪过你大爷!”
傻柱这话,就跟把一桶油泼到了许大茂快要烧起来的火堆上一样,一下把他给点炸了。
“你还敢说我?你把我害得差点绝后!我他娘宰了你都不解恨!你还敢说我破坏团结?”
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直冒。
“嘿!你说你生不出孩子是我打的?你 ** 在放屁!”
傻柱也不客气,张嘴就怼了回去:
“要我说,那是你小子缺德事干多了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!活该你断子绝孙!”
“傻柱!你……”
这话一出,许大茂和娄晓娥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,腾地站了起来,眼看就要冲上去动手。
砰!
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。
易忠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全给我住嘴!刚才说打架的事,你们又想动手?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狠狠剜了傻柱一眼。
这个浑人,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去撩拨许大茂。
是不是压根不想把这事摆平?
“许大茂,你身子出问题了,我清楚。可你也不能由着性子瞎闹!”
骂完别人,易忠海脸色一缓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,是去医院把身体查清楚,赶紧治,赶紧要个孩子。”
“等身子养好了,再跟傻柱算账也不晚……”
许大茂当场就炸了。
“一大爷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”
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主,一耳朵就听出易忠海在打什么算盘。
“我是受害者!没错,我身子是伤了,得调理。可这跟我让傻柱偿命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年傻柱把我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你就罚他扫了一个月的厕所!”
“怎么着,今天你还想护着他?”
许大茂直接把易忠海也拖下了水。
他越想越气——事情闹到今天这地步,易忠海起码要背一半的锅。
要是当初他挨打那回,易忠海能公平处理,带他去检查,让傻柱赔医药费。
说不定他早就查出那暗伤了,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
这么一想,许大茂看易忠海的眼神都带上了刀子。
院里其他邻居,看向易忠海的目光也跟着变了味。
“你……”
易忠海老脸涨红,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你想怎么着?”
傻柱急了眼,扯着嗓子吼:“你到底想怎么着?”
许大茂眼珠子都快冒火了:“怎么着?简单!”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躺下,让我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踹烂了,让你绝后。这事儿就算完,咱俩谁也不欠谁。”
“你放屁!”
“胡扯!”
傻柱和易忠海同时炸了。
傻柱张嘴就骂:“许大茂你脑子有病是吧?让我断子绝孙?信不信我先把你劈了!”
他还没娶媳妇呢,正儿八经的黄花小伙。
要是真让许大茂给废了,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?
易忠海也黑着脸呵斥:“许大茂,你别太过分!你是来解决事儿的,还是来挑事儿的?”
开玩笑,傻柱要是成了太监,谁给他养老送终?谁给他续香火?
二大爷和三大爷也听不下去,皱眉头说:“是啊,许大茂,你这条件也太狠了。”
许大茂冷笑:“我狠?傻柱差点把我废了,我不过是以牙还牙,怎么就狠了?”
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红:“不让我废他也行,我现在就去稽查局报案。告他故意伤人,致人伤残。不想绝后,那就去牢里蹲一辈子!”
“不行!”
“你做梦!”
许大茂这话一出来,易忠海、傻柱,还有一直没吭声的聋老太太,脸色全变了。
聋老太太道行最深,一直沉着脸没开口,这会儿眼神也阴沉下来。
易忠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:“许大茂,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,你这是干嘛?”
“傻柱当时也不是故意的,不然能把你伤成这样?你非要把人送进去?”
刘海中憋不住了:“是啊,一个院里的事儿,闹这么大干嘛?”
真要招来警察,事情就收不了场了。
傻柱有没有事另说,他们三个大爷的位子肯定保不住。
这个结果,刘海中 ** 都接受不了。
他急得把快过年这借口都翻出来了:“眼瞅着就要过年了,闹大了不吉利,对咱大院名声也不好!”
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傻柱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 ** !”
傻柱嘿嘿一笑,双手叉腰,一副老子不怕你的架势。
“我 ** ?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?”
“两年前的事儿,谁能说得清?谁能证明我一脚就把他那玩意儿踢坏了?”
“你让我拿证据,我还想说,你们拿证据来啊!”
许大茂脸色铁青,攥紧拳头,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傻柱!你别狡辩!那天院儿里多少人看着你追着我打!”
“看到我打你,可没看到我踢你裤裆!”
傻柱往前走了两步,挑衅似的瞪着许大茂。
“再说了,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摔的?想讹我?门儿都没有!”
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面面相觑,没人吭声。
这种烂账,谁敢掺和?
傻柱越说越来劲儿,嘴角都翘了起来。
他难得脑子转得这么快,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。
两年前的事,早就过了追诉期了。
就算许大茂告到天上去,也拿他没辙。
“傻柱!你 ** !”
娄晓娥气得眼眶通红,声音都破了音。
“全院的人都看着你打了我家大茂,你今天还想翻脸不认账?”
“认账?我认什么账?”
傻柱慢悠悠地嗑了个瓜子,呸一声把壳吐地上。
“打了是打了,可谁看见我把他打成太监了?”
“你问问大伙儿,谁能作证?”
他环视一圈,院里的人纷纷低下头,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。
娄晓娥咬着嘴唇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许大茂站在旁边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僵持的当口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要说证人嘛,我这倒有一个。”
所有人同时扭头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剩下两个人嗑瓜子的清脆声响。
咔嚓。
咔嚓。
“一大爷,今天你们处理的是许大茂和傻柱的事儿,跟我没啥关系,这我认。可就算这样,我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,总没问题吧?”
“你有什么好说的?你跟许大茂家穿一条裤子!”
傻柱瞧见自己刚才那点威风劲儿被打压下去,心里多少松了口气。他往四周一瞅,院里街坊邻居都坐那儿看着呢。就算张帆胆子再大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也不敢对他动手。想到这儿,傻柱腰板又重新硬了起来。
“没错,我跟老许家关系是不赖。可这跟我出来作证,有啥冲突?”
张帆冷冷哼了一声,说话的语气平淡得很。
“傻柱,你刚才不是嘴硬,说没人能证明两年前你把许大茂揍了,还说他那儿受伤就是你干的好事吗?”
“那我现在就告诉你,院里大伙儿都能作这个证。”
“许大茂身上那伤,最起码得养半个月才能下得了床。”
“两年前一整年,他只有被你打的那一回,才在床上躺了那么久。”
“其他时候,他身体一点事都没有。这事儿不光院里人能证明,你上厂里翻翻许大茂的考勤记录,看看是不是只有那一回请了长假!”
张帆带着点戏谑的表情,几句话就把傻柱那点狡辩的路子全堵死了。
“没错!我这么多年,就只有那一回因为养伤请了这么久的假!厂里领导都能给我作证!”
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蹦起来,跟看见救星似的,冲张帆点了好几下头。接着又咬牙切齿地盯着傻柱骂道:
“傻柱!你这个 ** 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第 37 章在 侠客书苑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云岫芊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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