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爱打圆场,净盘算自个儿?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易忠海平时干的事,哪哪都不对劲,就是那种和稀泥的味道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早就察觉了……”
院里的人交头接耳,声音嗡嗡响起。
有人跳出来反对,觉得这提议太离谱。
有人站在张帆那边,觉得就该这么干。
还有人无所谓,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可更多的人,是被张帆突然扔出的这颗炸雷震住了,嘴巴半天合不拢。
议论声像一锅煮沸的水,整个院子闹哄哄的。
易忠海站在人群最中间,脸皮一阵发青一阵发红,跟变色龙似的来回变。
“张帆!”
他肺管子都快要炸开了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放什么屁?”
“我当然清楚得很。”
张帆连眼皮都没动,语气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我作为院里的一员,提个建议,是为了咱四合院往后能更好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放屁!你这就是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易忠海嗓门一下拔高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和稀泥了?什么时候光顾着自己了?什么时候办事不公道了?你给我说清楚!”
他喘着粗气,现学现卖,把稽查局搬出来。
“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,我也去稽查局,告你诬陷!”
院里的人更热闹了。
眼睛瞪得溜圆,来回瞅着易忠海和张帆。
怎么回事?
今儿个的大会,不是商量许大茂和傻柱那点破事吗?
怎么画风一转,变成了一大爷和院里这个新冒头的刺头当面对轰?
一个四合院的老当家,一个最近风头正劲的年轻人。
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掐起来了?
“都给我安静!安静!”
坐在正中间的刘海中,眼看场面越来越乱,实在憋不住了。
他心里那个激动,都快按不住了。
使劲敲了敲手里的搪瓷缸子,示意大家闭嘴。
要说院里谁最意外,又最高兴。
那绝对是这位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本来还想着,趁今天全院大会,好好显摆一下他二大爷的威风。
谁知道,这大会从开头就不对劲。
易忠海一上来就把主动权抢走了,他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捞着。
后来张帆冒出来,聋老太太也露了面,场面彻底乱成一锅粥。
他这个想抖威风的二大爷,最后连句话都没说上,全程坐在那儿当摆设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
眼瞅着大会就要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。
结果张帆又蹦出来了,直接把矛头对准易忠海,还让院里街坊把易忠海这一大爷给罢免了。
好家伙!
说到这个,刘海中可就来劲了!
本来以为今天又没法搞易忠海。
哪想到,张帆这是要直接把易忠海往死里整?
这好事来得也太突然了吧!
“咳咳咳!小张啊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你说让大家罢免一大爷,总得拿出让人信服的理由吧?”
刘海中压下心里的激动,装出一脸严肃。
“呵!我当然有理由!”
张帆也不客气,嗓门很大。
“之前棒梗来我家偷东西,贾张氏来我家抢东西,易忠海就在中间和稀泥,净向着他们。连街道王主任都因为这事骂过他。”
“我本来以为,被王主任教训一回,他能改。”
“可今天呢?许大茂跟傻柱闹起来,他这一大爷,不按理办事,一开始还想糊弄过去,让这事拉倒!”
“后来许大茂被傻柱打昏了,他这当大爷的,不先看看伤者,反而拉着傻柱趁乱跑了,摆明了要护着傻柱!”
“这不还是和稀泥?不还是偏向傻柱?”
“傻柱被他当干儿子养着,他这么干,谁敢说他没私心?”
“我说他之前办事不公平、不作为,还用多解释?”
“当初许大茂被傻柱打伤那回,也开过大会,结果还是因为易忠海,最后不了了之!”
“这才闹出今天这档子事!”
张帆说这些话的时候,声音又大又沉。
原本一个个只当看热闹的四合院居民,听着听着,脸色慢慢也沉了下来。
人们再看易忠海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味。
不再是以前那种敬重、信赖的目光,反而带着明显的埋怨和质疑。
在整条胡同里,易大爷一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大家都觉得他是位心地善良的长者。
可张帆这一出手,直接把他的假面具扯了个粉碎。
把那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真面目,彻底摆在了明面上。
邻居们这才反应过来。
这些年他们一直奉为长辈的这位当家人。
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善之徒!
太吓人了!
张帆的话刚落地,周围的气氛就冷到了极点。
那些怀疑、冷漠、不善的目光,直直地扎在易忠海身上。
他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。
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心脏更像被人拿刀子猛捅,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彻底完了!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了!
这些年他费尽心思、小心翼翼积累起来的那点威望。
那副好不容易才撑起来的德高望重形象。
全让张帆这一下给毁了!
张帆这么做,简直比直接要了他的老命还狠!
到了这地步,易忠海才终于看明白。
张帆今天搞这么大动静,根本就不是冲着傻柱去的。
之前那些都是假把式!
全都是用来麻痹他、傻柱,还有聋老太太的幌子。
最后这一招,直接冲他来,才是张帆憋了这么久的大招!
打从一开始,张帆的目的就是把他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拽下来。
让他名声扫地,以后在这胡同里彻底抬不起头!
这才是真正的 ** 不见血啊!
易忠海浑身止不住地哆嗦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不光是他。
刚坐回原位的聋老太太,整个人也僵住了。
她愣愣地盯着张帆那张平静的脸。
过了好半天,才艰难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小子,心机太深了……我这老太太,还有中海,今天都栽在他手里了!”
她在心里暗暗感叹。
张帆已经亮出了底牌,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聋老太太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?她心里头暗暗叹气,可面上纹丝不动,连嘴都没张一下,压根没打算替易忠海说句话。不是她不想管,而是她根本没法再开口了。
刚才她拼了老脸,又是装可怜又是求许大茂,好不容易才把傻柱给捞出来。这会儿要是再跳出来帮易忠海,不光救不了人,反而会让全院的人都烦她。弄不好,连她这“四合院老祖宗”
的位置都得动摇,威信一下子全没了。
这后果,她可兜不住。所以眼下,她只能闭上嘴,眼睁睁看着易忠海倒霉。保住自己的脸面和地位,护住傻柱,这才是她唯一能走的路。
张帆哪会理会这些弯弯绕绕,他直接一声厉喝,像一记重锤砸在易忠海头上:“易忠海,你听好了!我是四合院的一份子,现在我发起投票,罢免你的一大爷身份,合不合理?大家伙说了算!”
说实话,张帆这突然来的一手,根本不是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想的那样是蓄谋已久。他就是一时兴起,瞅准了机会想把易忠海从神坛上拽下来。这些天易忠海没少给他使绊子,张帆觉着,是时候给他点颜色瞧瞧了。无心插柳柳成荫,这一下子,反倒打出了最狠的效果。
易忠海哪知道张帆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,他整个人早就慌了神。原本还指望聋老太太能出手拉他一把,可那老太太就跟耳朵聋了似的,坐在那一动不动,一声不吭。
眼看着张帆步步紧逼,易忠海急得脑门冒汗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扯着嗓子吼道:“你做梦!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,是你说罢免就能罢免的?门儿都没有!”
张帆冷冷一笑:“呵,易忠海,你搞错了吧?你这大爷的位子,可是全院的人选出来的。现在可不是旧社会,大家信你才让你当。你既然辜负了大家的信任,那大家自然也有权利把你撸下来!”
“还是说,你真把自己当这院里的皇上了?觉得坐上大爷这椅子,就能搞老一套那种家长制?”
张帆这句话,分量可一点都不轻。
如今这年头,搞老一套那一套,那是 ** ,是要出大事的。要是真被人揪住,严重了可就得吃枪子儿。
院子里其他邻居听完这话,再看易忠海的眼神,也变得冷了不少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满。
“咳!小帆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!咱们这是新社会,怎么可能搞旧社会那套?”
刘海中也被张帆这话给惊着了。
他赶紧板起脸来,语气特别严肃地说。
“院里的大爷,那是大家伙信任才推举出来的。能不能当,说了算的是大伙,不是某一个人!”
刘海中说完,还特意瞥了易忠海一眼。
紧接着,他又转头冲着在场所有人,用更重的语气说道。
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第 41 章在 侠客书苑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云岫芊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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